“看完病赶紧回家,明天我还有个会要早起,等你按摩呢。”
他对我的语气,好像上级对下级。
实际上,这些年,他也确实是这样对我的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我看着手背上冰冷的针头,
忽然觉得这场十年的婚姻,好没有意思。
我撑着虚弱的身体,打开免提,对他说了一句:
“回不去,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就挂断了电话。
十年来,这是我第一次拒绝霍辞。
也是霍辞第一次,没有在我的按摩下入睡。
再度看向霍辞,我的眼中只有漠然。
当做没有看见他,继续往前走着,
霍辞再次叫住我,声音中透着急切和不可置信:
“秋林,我跟你说话呢!你是聋了吗!”
他强行拉着我转身,看到我的脸时,仍旧是那副冷漠和嫌恶的样子:
“我看你真是岁数越大脑子越傻!”
“你不知道我今天一早有会吗?”
“要不是淼淼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