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之珩抓住我的手掌力道之大,直接捏碎了我和他最后的羁绊。
我冷笑一声问他:“你想让我怎么帮?”
“只,只需要取你的一点肋骨,磨成粉给菲菲喝下就行了!”
他的话进入耳蜗,每个字都让我感到陌生。
看样子,又是那个所谓的大师,给他的主意。
见我不说话,谢之珩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不会疼的明月,我会让医生给你全麻,
你放心,等你取完骨,我们就举办婚礼!”
可是,谢之珩,婚礼,我早就不在乎了。
我轻声嗤笑着,缓缓吐出一个:“好。”
“但我,还有一个要求。”
谢之珩激动立刻应下。
我笑了笑:“取骨的手术,需要在我们的婚礼后,明天,我们照常举办婚礼。”
听到我的话,谢之珩马不停蹄的就去准备婚礼。
而我,则收拾好自己的一切,
连夜赶赴机场,改签了最近的一班飞机。
谢之珩,从此,上天入地,你再也找不到傅明月这个人。
因为我的名字,只有一个,那就是改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