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马上来帮你们。”
说着,胡言一个翻身,伸出戴着铁爪手套的手,猛地插入小旱魃体内。
瞬间,大量尸血和黑雾涌出,胡言惨叫出声,却依旧咬牙坚持,艰难地从旱魃体内掏出一颗青色的珠子。
此时,他手上的铁手套已经被腐蚀掉了,甚至自己的手已被尸血腐蚀得皮肉溃烂,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,骨头也被腐蚀成了黑色。
此时的我已无暇顾及胡言,血尸的攻击愈发猛烈,我和张渊渐渐难以抵挡。
“师父!
跟它拼了!”
张渊怒吼一声,双脚用力一蹬墓室墙壁,挥起一拳狠狠砸在血尸身上。
“退!”
张渊全力爆发,竟将血尸逼退了几步。
然而,他的双手因接触到血尸身上的血液,迅速变黑,显然已中了尸毒。
张渊还来不及后退,血尸又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,锋利的尸爪直抓向他。
“退开!”
我见状,伸手一把将张渊拉开,同时手中桃木枪狠狠刺进血尸胸膛。
桃木枪轻易地刺穿了血尸的胸膛,血尸发出阵阵怒吼,桃木棍上冒出滚滚黑烟,很快便碳化了。
我还没来得及抽回手,血尸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我身上。
我只觉自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,重重砸在墓室墙壁上,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,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,疼痛难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