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,你就又想被虐了?!”
“不是!”
我使劲摇着头,可却没有人相信。
“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啊,不是你说憋不了了想挨挨我们的拳头嘛!我们可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就来找你了!”
“当年你就是这么骗我大哥他们的,说带个兄弟一起来,结果转头就说自己是被害人!”
“还好你还算有点良心,知道让我大哥装成精神病逃脱法律制裁。不过那精神病院你也待过,那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!”
柳如烟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,脸仿佛被火烧了一般。
“沈辞!原来真的是你!他们说我还不信,没想到你真的和当年那些精神病是一伙的!”
“为什么?你自己变态还不够,为什么还要搭上我弟弟!”
柳如烟的手紧紧攥成拳,眸中猩红一片。
我颓然地立在原地,知道自己已经百口莫辩,却还是尝试着开口。
“柳如烟,你真的觉得,是我做的?”
一阵沉默。
良久,柳如烟终于开口:
“打开直播!既然他喜欢刺激,就让他刺激个够!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变态的模样!”
无数的手机对着我,记录下我疯癫的状态。
这时,门外的老太太突然站了出来,颤抖着声音说:
“害死弟弟的人不是沈辞……害死他的人就是……”
"
结婚七年,我被老婆送进精神病院七次。
第七次时,我双脚被废,四肢皆断。
直到看见和当年一模一样的场景,
老婆柳如烟才带人赶往精神病院,命人抓住了当年害死她弟弟的凶手。
她瞟过奄奄一息的我,眼中神色复杂。
可转而就只剩下一片嘲讽。
“腿上空空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沈辞,你欠我的!”
手下看到我的惨状,有些慌了神,急忙要把我送去医院。
柳如烟却挥手打掉电话,厉声训道:
“还不快带他去指认凶手!”
我沉默地闭上眼,任由他们把我搬走,心却似被千百次捶打。
七年来的每一次噩梦,终于在今天找到了原因。
柳如烟,欠你的,我还清了。
……
梦中惊醒,双腿是锥心般的痛。
睁开眼,那一副副扭曲狰狞的面孔却挥之不散。
“怎么?没玩够?”
柳如烟靠在旁边的椅子上,浅笑嫣然。
她身旁的竹马苏洲白也随声附和:
“沈辞,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,就喜欢被虐?如烟不理你,你就去和那些精神病找刺激?你玩得可真猛,男女通吃啊!”
“要不然都六次了,怎么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总是乖乖吃下那些药,往精神病院钻呢!”
是啊,我怎么这么傻。
怎么会以为,她要重新对我敞开心扉了呢。
最近柳如烟说看我睡眠不好总是做噩梦,便给我弄来了一些安神药改善睡眠。
虽然我心中已有一些疑虑,却还是吃了下去。
果然,和以前一样,我又开始变得癫狂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