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像被扎了一把刺刀,我紧紧攥着拳,指甲陷进肉里,渗出了血。
“柳如烟,我欠你的,都还清了。”
出院那天,我直接回家收拾行李。
6岁的女儿欣欣站在一边,眼睛里冒出火焰。
我没说什么,只是拉起她的手往外走。
却碰见苏洲白正牵着柳如烟走了进来。
看到我们拉着手,苏洲白勾起嘴角,嗤笑一声。
“呦,这父女俩关系还真不错,果然是父女情深啊!”
“怪不得你当初非要逼如烟生下这个小疯子。”
欣欣听到疯子,瞬间变得癫狂起来,小小的身体使足了劲朝苏洲白撞去。
却被柳如烟一个耳光扇在地上。
“沈辞,这就是你养出来的疯子!”
“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!”
这个女儿,是柳如烟非要生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