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当初被砍断双脚的只有他一个人。
从那之后,柳如烟就好像变了一个人。
而我,选择了欺骗自己、咬牙承受。
毕竟,如果我不选择那条小路,她的弟弟就不会死。
冰凉刺骨的水泼在我脸上,我这才从刚刚的昏迷中清醒过来。
“如烟你看他,你让你跪着认错,他倒是在这睡起大觉来了!”
“还把这地上弄得脏死了,一会儿来祭拜的客人见了,还以为咱们平时就这样对弟弟呢!”
柳如烟刚想发怒,仆人却匆忙从外面赶来。
“小姐,小姐!不好了,外面来了一群记者,吵吵嚷嚷的!好像是说要来报道先生的事!”
柳如烟狠狠瞪向我,眸中射出一道道冰刀。
苏洲白却抢先说:
“如烟,估计是他把记者叫来,想趁这个机会给自己鸣冤呢!”
柳如烟瞟了我一眼,嘴角浅笑。
“沈辞,明明我弟弟才是受害者,你倒还想为自己鸣冤!那我就让大家都知道,到底谁才是害死我弟弟的人!”
“还有这几年你那些和精神病纠缠的视频片段,我可都留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