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辞,你竟然还偷东西?那是我弟弟生前最喜欢的玉牌!”
啪的一声,一个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我怔怔地望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我没有,是他送给我的。”
柳如烟听了却更加愤怒。
“你还说谎?”
“你当时嫉妒他篮球打得比你好,就设计他被人夺去双腿,现在又偷走他的玉牌!怎么他的东西,你全都想要!”
“来人,把他的假肢给我拔了,让他跪在少爷的牌位前认错!”
几个保镖上来扣住我的双臂,拔掉我的假肢,将我按在地上。
还没恢复的下肢切口因为摩擦而渗出血来。
钻心的疼迫使我不停摆动,却因为重心不稳,摇晃起来。
苏洲白看了哈哈大笑:
“如烟你快看,他像不像一个不倒翁?”
“兄弟,你虽然没法再打篮球了,但还可以去演杂技当小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