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湾明日要带着研儿去狩猎。”
她将锦囊宝贝般得塞进怀里,敷衍的通知我。
研儿是我的儿子,但是林湾却总是自作主张的跟在他身后,常常随意减少他的课业,怒斥我给他请来的名师。
一次他鼓动研儿鞭打太傅,我怒不可遏扇了他一巴掌。
事后顾槐芷却冲我发火,觉得我小题大做。
我淡淡的点了点头,“好啊,研儿跟着继父出去,我也放心。”
顾槐芷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顿时雷霆大怒:
“谢辞!你不要逼本宫处罚你。”
我缓缓跪下,不咸不淡的说,“殿下不用担心谢家不同意。”
“我的蛊毒又发作了,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。”
我因为常年调制香料,身体虚弱无比。
后来又为顾槐芷挡了一次公主府的刺杀,中了蛊毒,终日疼痛难忍。
幸好有云游的神医开了方子,需要从岭南运来特殊的解药。
可路途遥远,需由公主手令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