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伤难过,只是笑了笑。既然已经决定斩断过去,谢兰修于我而言就是个名字而已。在漠北的战场上,我见到了很多以前哥哥的朋友,还有不少沈家军中的旧部,他们看着我重新提枪上马都非常的激动。“沈小姐,我们终于等到你回来了!”“我们都等着沈小姐带我们重整沈家军。”看着熟悉的面孔,我仿佛找回了当年的感觉。战场上,我横枪立马,将柔然大军逼的节节败退。后来,他们只要见到军中的沈字旗帜,就会丢盔弃甲的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