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需他同意。”
赵谨行微微一皱眉头,“你这枪……”
随后他像是反应过来一般,赞扬道,“好,沈姑娘不愧是将门之后,为一个男人困于后宅有什么意思。”
对方明显很高兴,听了他的话我嘴角也勾起一抹微笑,
赵谨行找到京城最有名的铁匠师傅,只是半天的时间就将我的红缨枪修复的完好如初。
大军开拔前,我跟他在军中饮酒吃肉,谈论兵书武功。
成婚这么多年,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肆意过了。
因为谢兰修最不屑这些,他只爱风花雪月,舞文弄赋。
这些日子,我感觉我又做回了自己。
出征那日,我踏出城门时,又看到了满京城飘洒的玫瑰花瓣,还有无数的孔明灯,每一盏灯上都有谢兰修为月月写下的诗。
不仅京城的女人羡慕月月,就连军中的人都在传他们佳人才子的故事。
“要不是谢尚书早就有妻子,怕是会八抬大轿娶月月姑娘过门吧。”
“有妻子又怎么了?沈家人死的死伤的伤,谢尚书怕是早就想休了那个黄脸婆了吧。”
面对这些流言,我没有丝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