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圈里,从来没有我,也没有发过我们这个家的一块砖。
弟弟腿脚不方便,却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你们的生活里。
而我,连我们家都是租的,都是你们随时做好准备割舍了。
腥臭的符水灌进口腔,呛得鼻子难受,脑子跟进了水一样生疼。
再次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亮到晃眼的白炽灯。
呼吸间还能闻到鼻腔内残留的符水味,接着就是消毒水的气味。
“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我这才发现,床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位女警。
“她…她们……”
头疼,喉咙痛,哪里都疼。
“你爸妈吗?你们都被逮捕了,你可以放心……”
后面的字眼我一个也没听清,太累了。
整整一个月,我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会梦见他们把我压在石柱上,割血作法。
后来在审讯室,我看着单向玻璃后崩溃的父母。
原来当年我是先出生的那个,因为双胎生产用了太多时间,弟弟缺氧了。
接生婆说“女娃挡了男娃的福气”。
他们听信邪术,在我床底、衣服被子里都塞满了符咒。
那些定期存入的44万,是要在24岁这天凑足
《亲妈每年给我存44万买命钱 番外》精彩片段
友圈里,从来没有我,也没有发过我们这个家的一块砖。
弟弟腿脚不方便,却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你们的生活里。
而我,连我们家都是租的,都是你们随时做好准备割舍了。
腥臭的符水灌进口腔,呛得鼻子难受,脑子跟进了水一样生疼。
再次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亮到晃眼的白炽灯。
呼吸间还能闻到鼻腔内残留的符水味,接着就是消毒水的气味。
“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我这才发现,床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位女警。
“她…她们……”
头疼,喉咙痛,哪里都疼。
“你爸妈吗?你们都被逮捕了,你可以放心……”
后面的字眼我一个也没听清,太累了。
整整一个月,我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会梦见他们把我压在石柱上,割血作法。
后来在审讯室,我看着单向玻璃后崩溃的父母。
原来当年我是先出生的那个,因为双胎生产用了太多时间,弟弟缺氧了。
接生婆说“女娃挡了男娃的福气”。
他们听信邪术,在我床底、衣服被子里都塞满了符咒。
那些定期存入的44万,是要在24岁这天凑足他带了最爱的草莓蛋糕。
三个月后,我站在银行VIP室。
经理毕恭毕敬递上文件:“陈小姐,这是您继承的全部财产。”
酒店落地窗外,城中村的晾衣绳在风中摇晃,像极了当年挂在生产房里的祈福红绳。
我签完字,将存折里的一千零五十六万全部捐给反邪教基金会。
剩下的钱买了一小块墓地,碑上刻着p>
我突然提高的声音把她吓了一大跳。
“好端端的,要什么户口本呀…”
她紧皱眉头,中午儿子就说没胃口,晚餐让大厨给做了酸汤桂鱼,也不知道爱不爱吃。
“我都说两遍了,学校要!你找出来给我。”
她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进了房间。
户口本上确实只有我们三个人,我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。
继续坐回饭桌边,慢吞吞地扒拉着餐桌上的剩菜剩饭。
妈妈看着我也是一副胃口不佳的模样,倒没多放在心上。
借运者和被借者的运是互相的。
——他弱,我便弱。
但因为借运者多数体格不好,若我太旺,他也会扛不住。
所以她们这些年,才会克制着我的生活饮食,避免我长得太茁壮。
“妈妈晚上要加班,你学习不要太晚,早点休息啊。”
她最后还是坐不住了,火急火燎地套上鞋子,又匆匆忙忙离开。
我抓起压在茶几上的1500块,一毛不剩全塞进了口袋。
本来怕拿多了,让她们察觉到反常。
现在看来,她的心都在儿子身上。
我带着户口本去了派出所,借口身份证丢了,想先办个临时的。
他们很快就根据户口本上的信息,给我开了张临时身份证。
也就说明,户口本没问题。
可为什么只有三个人呢?
“户口本拿好了,你这本太旧了中间的钉子有点松,小心脱页了。”
办事单位的小姐姐将证件递了过来,善意的提醒道。
对了!不是没有!
而是撕掉了!
我赶忙查看手里的户口本,确实在我之后,有撕过的痕迹!
“你好,我这本好像后面掉了一页,您这边可以帮我查询看看吗?”
工作人员没有接过我的证件,“不是户主,这边没办法给你查询哦,不是你可以在咱们小程序上慢慢有了大人的模样。
可我妈却难得严厉地斥责我,说我这是在浪费学习时间,她不用我去赚钱,只要我读好书就行。
最后我又吃回了白饭配菜汤,也没好意思拿多的钱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弹出来的来电信息。
“喂,妈…刚下课呢,现在和同学在食堂吃饭,还是明晚的班车回……”
我挂了电话,咬了一口盘里早已冷掉的滑蛋牛肉帕帕尼。
口味嘛,也不过如此。
儿子、咱们酒店、23年、买命钱…
我重新整理着今天听到的信息,下个月底就是我生日。
也就是说,我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来搞清楚这件事,还要规划出应对方案。
我必须亲眼看看,你们隐瞒着我过起的人生,到底有多灿烂。
我在美团上搜索着滑蛋和牛三明治,有这个餐品的酒店全市只有两间。
一间在关外,一间离我这倒不远。
我一口一口将手里的食物吃完,才起身去卫生间,狠狠的洗了一把脸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衣服后面还有一层乌黑的印子,弹不掉。
“老板,昨天在你们分店买的,退一下。”
我把小盒子连着购物小票和发票一起推了过去。
“你好,这边需要检测一下,可以先看看要换什么款哦~”
导购小姐听到退货嘴角抽了抽,但还是很快挂上了职业的假笑。
在将近十分钟的来回拉扯后,她终于把钱退给了我。
虽然还是扣了一点手续费。
我握着手里的两千块钱,给自己买了一身的高仿名牌衣服,挎着80块在地摊上淘来的驴牌背包,打车去了酒店。
路程十分钟,可我们的活动范围从不会涉及到这一边。
这边都是市中心的高楼大厦,主营奢牌的商场和歌剧院,高尔夫球场。
隔着一个中心公园,过了天桥就是我居住的城中村。
然后交代律师和狗仔队一个小时后赶过来酒店。
哦,顺便还给自己打了通报警电话:“警察叔叔,我爸妈要杀我。”
大概是因为这次的衣服都是真的,服务员的笑容也格外真诚。
她直接将我带到了房间所在的楼层。
我启动了录音笔和摄像,尽量隐藏在不起眼的地方。
这才推门进去。
你能想象硕大的宴会厅里,只坐了三个人的样子吗?
更可笑的事,他们大概是不习惯穿着太华丽的和我见面。
两个人均穿着一身工作服,却举止优雅地切着牛排。
三分熟的牛排缓缓向外渗出血水,仿佛就是我接下来的模样。
两个身份在今日终于合二为一。
不对,是某一个身份就要被他们抛弃了。
“怎么不吃呀,快试试我们酒店的厨师手艺怎么样…”
妈妈举着手里的刀叉,牙齿上还挂着鲜红的牛肉残渣。
她不停地催促我:
吃吧、快吃吧…
吃饱了好上路呀!
其实,我已经快记不得,上一次她们带我出来吃饭是什么时候了。
我看着餐桌上的菜肴,没有一道是我喜欢的。
“我要吃生日蛋糕。”
两个人似乎没想到,我会提这个要求,都停止愣了一下。
“这样,妈妈现在定,吃完饭再去拿好吗?”
她看我始终没有动筷,挂着难看笑容的脸忍不住抽了抽。
“可是我只想吃生日蛋糕。”
她脸上的表情再也挂不住,裂开了。
在彼此僵持了接近10分钟后。
那个领我上楼的服务员小姐姐一顿小跑进来,手里还提着一个红色的爱心蛋糕。
如果上面没有新婚快乐四个字,就更好了。
“好了女儿,切蛋糕吧。”
她咬牙切齿地说,眼睛不住的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