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狠狠瞪向我,眸中射出一道道冰刀。
苏洲白却抢先说:“如烟,估计是他把记者叫来,想趁这个机会给自己鸣冤呢!”
柳如烟瞟了我一眼,嘴角浅笑。
“沈辞,明明我弟弟才是受害者,你倒还想为自己鸣冤!
那我就让大家都知道,到底谁才是害死我弟弟的人!”
“还有这几年你那些和精神病纠缠的视频片段,我可都留着呢!”
“去!
投到大屏幕!”
祭拜厅里的大屏幕上,瞬间播放起我和那些精神病的视频片段。
不知道是剪辑还是角度的问题,我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。
一时间,满屋议论纷纷。
“快看他那副样子,原来传闻说的一点不假,他就是被虐成瘾!”
“啊?
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啊,怪不得被送进精神病院那么多次!
要我说就不该放他出来!”
“你没听说吗?
柳小姐每晚都和他分床睡,估计是憋得受不了,憋出心理问题了!”
“那这样看来,指不定当初柳小姐弟弟的事就是他找人做的呢,要不然他怎么好好的,她弟弟却走了呢!”
我看着那循环播放的片段,七年来的痛苦回忆涌上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