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手抱头,紧闭双眼。
抬起头,却撞上柳如烟眼中那一片寒冰。
“怎么?你也知道要脸?”
“当时跟他们厮混的时候干什么去了?”
一旁的苏洲白却意外地在大家面前帮我说话。
“如烟,你也别太生气了,今天毕竟是弟弟的忌日,闹成这样他也不会开心的。不如我先带他去换身衣服,再让他好好来给弟弟赔罪,毕竟他现在穿着红色的裤子,也不太合适。”
周围又是一片议论纷纷。
我低头一看,那被骨灰坛碎片扎伤的双腿已经鲜血淋漓,将白色裤子染红。
苏洲白带我来到了一个很是熟悉的房间,给了我一条白色的裤子便离开。
我看着一身狼狈的自己,还是换上了。
可房间中为什么会有一股奇怪的味道?
我的头脑慢慢变得浑浊一片。
刚想去洗个脸,门却突然被人打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