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离婚协议放在床头柜上后,我给教练发了信息:“我不退役了,替我准备国际联赛吧,我要参加。”
教练还没走出小区,立即给我回了电话,激动不已:“你说真的?你可别反悔,明天就是报名截止日期,我立即替你报名,三天后咱们出发去国外备赛。”
挂断电话,我艰难地擦洗了一番,直到第二天早上,江陵风才回来。
一回来就看到我身上固定伤势的夹板和脸上可怕的淤青,江陵风的眼里闪过一丝歉意。
他递上一个精美的纸袋,说道:“对不起,昨天是我食言了。我给你买了一对耳环,款式是薇薇挑的,她说你肯定喜欢......戴上试试吧。”
我没接,看着他敞开的领口处露出的吻痕,心中发凉。
我差点在擂台上被人打死,他却在别的女人怀里欲仙欲死。
我没接纸袋,只说:“从大二那件事之后,我就再也不戴耳环了,你忘了吗?”
江陵风的脸色一僵,讪讪地收回手。
他确实忘了,忘了我大二时被猥琐男跟踪,差点被侵犯,情急之下我胡乱踢打,打到对方的要害部位趁机逃脱。
但在逃脱的过程中,那人抓到了我的耳环,直接把我的耳垂拉开了一道豁口。
从那以后,我再也不戴耳环。
也是那件事之后,江陵风建议我学一些防身术,并且替我选择了拳击。
当时江陵风说:“女孩子还是不要太柔弱,这个世界对女性不太友好,太弱就容易被欺负。”
于是我接触了拳击,然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每个带过我的教练都说我是天赋型选手,短短两年时间就从柔弱小白花变成了强悍女拳手。
大学还没毕业,我就打入了市级比赛,登上了学校的荣誉榜。
当时的江陵风与有荣焉,逢人便炫耀“这是我女朋友”。
可苏薇薇回国后,江陵风不止一次说她温柔优雅、气质柔美,话里话外都是对苏薇薇的欣赏。
他和同学聚会时,有人问:“林傲霜现在还在打拳吗?”
江陵风没有大学时提到我的骄傲,反而是满脸嫌弃:“打啊,打成个绿巨人了,大腿看着像牛蛙一样,很恶心。还是薇薇这样的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