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不觉得苏薇薇说的是假话,因为江陵风已经多次表达过对我练拳击的不满。
他说:“你现在是越来越没女人样了,看着就叫人没什么欲望。”
他还说:“以前你连瓶盖都拧不开,现在看起来能直接拧断别人的脑袋,没人喜欢暴力女。”
于是我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,告诉自己,如果半年后无法改变现状,我就放手还彼此自由。
所以在江陵风建议我退役后,我同意了。
“下周六我打完最后一场省级比赛就退役,到时候你能来看比赛吗?”
江陵风闻言脸色稍缓:“你的退役赛我肯定要去。”
可比赛当天早上,他发信息告诉我有个重要会议来不了。
比赛的过程中,我频频看向专门留给江陵风的观众席,因此失误好几次。
直到还有十五分钟比赛就要结束,我的教练喊了暂停,怒气冲冲地对我说:“林傲霜,再不全力反击就要被打死了!你想想你是为了什么学的拳击!”
我不再关注观众席,把对手想象成当年在大学里猥亵我的人,无视身上的伤痛,在最后十五钟分里取得了胜利。
当我倒在擂台上,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我再次看向了观众席,那里依旧空着。
在比赛现场简单处理后,教练送我去了医院急救室。
我在急救室醒来后就听见教练骂骂咧咧道:“傲霜这么好的选手,实在难得一遇,半年后的国际联赛她要是参加,夺冠的机会很大。可她老公非要她退役,放着为国争光的机会不要,真他妈有病!”
见我醒了,教练问我:“你老公呢?他不知道今天是你的退役赛?”
我忍着肋骨断裂的疼痛,咬牙说:“他知道,他说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。”
我抬起唯一能动的手臂,把手指上的血蹭在衣服上,想给江陵风发个信息。
可我刚点开微信就看到苏微微发的朋友圈:人生中第一杯自己做的小熊拿铁就要消失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