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命是命,我的命在他口中就不值一提。
邵清既然知道我失去妖丹会死,却还是要我交出它来。
我冷笑一声,“不给。”
“你!......”
我迅速挂断电话,没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花妖姐姐说的果然没错,人类真是善变。
不像我们妖,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代表词。
想到刚才邵清说的人,白洛的母亲?
我念头微微一动,连接上了送出的毛球。
这是我以自身的毛发所制,附着着我的一部分修为。
除了当做一个装饰挂在身上,也能当个摄像头用。
毛球“看”到的画面如同有了实质,清晰的展现在我的面前。
白洛所在的位置像是在病房一样,床上一个看起来已经没有生机的妇人,应该就是她的母亲了。
一个牛鼻子老道立在一旁,像个木头桩子。
我只嫌弃的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。
这人身上的臭气熏得妖睁不开眼,一看就是做了不少坏事。
但是他的轮廓边缘,竟然还泛起了浅浅的功德金光。
不是背后有人保他,就是身上有什么法宝。
实力不清不楚,索性先不提。
嘎吱一声响,我操控视角转向后面,是邵清匆匆的进来。
“洛洛......”
站在床边替母亲按摩着身子的白洛转过头来,泛红的眼眶让邵清的语气都软了些。
“你放心,我会替你找到治疗你母亲的药引的。”
白洛眼中泛起忧色,“但是,真的会有妖这种东西存在吗?”
似乎是不想让自己的心上人担心,邵清听到这儿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