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就发了疯,要不是我拦着,他能当场把人打死。
警察来了之后,很快查清了雇人的是竞争对手。
江陵风发狠地弄垮了对方公司,爱怜又愧疚地吻过我后颈的疤。
现在却成了见不得人的丑东西。
家访当天,来家里的不仅有江朵朵的班主任,还有苏薇薇。
她像女主人一般招待班主任,笑着说:“傲霜姐不太方便,我来帮忙。”
班主任见我还戴着夹板,便点头表示理解。
家访的过程中,苏薇薇一直抢话,一副极为关心朵朵学习的样子,让我完全没机会开口。
班主任一走,江朵朵就拉着苏薇薇进了卧室。
我听见江朵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:“谢谢苏妈妈给我辅导作业,你比我妈妈温柔多了,我妈妈简直就是雄性激素超标,坐在我旁边我都听不进去她讲了什么。”
我看着班主任出门前递给我的江朵朵的作文本,上面写着“坦克妈妈”几个字,满篇都是对我的埋怨。
或许,我离开对江朵朵和江陵风都好。
第三天是运动会,江朵朵一直到出门都没开口跟我说要请家长参加。
在她关上门后,我单手拖起行李箱,离开了生活了十年的房子。
十几个小时以后,我将和教练在另一个国家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