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清楚,今天咱俩就一起从这跳下去!”
我把她拖到桥边,半个身子都悬在了河面上方,咬牙切齿地嘶吼,泪水混合着汗水糊了我一脸。
“疯了!
你个死丫头真的疯了!”
陈母吓得魂飞魄散,脸白得像纸,裤裆里甚至传来一股骚臭味,“救命啊!
快来人啊!”
“是你们逼我的!
是你们逼我的!”
我哭喊着,声音绝望而凄厉,“我的大学名额!
我拼了命才考上的!
凭什么给她?!
凭什么?!”
“我说!
我说!
你先放开我!
我说!”
被死亡的恐惧攫住,陈母再也顾不上嚣张,涕泪横流,腿软得像面条,“是……是你妈!
是你妈自己签的放弃书!”
“放屁!
我妈不识字!
她不可能签!”
我心如刀绞,根本不信。
“真的!
是真的!”
陈母吓破了胆,抖得跟筛糠一样,竹筒倒豆子般喊了出来,“是我家老头子!
还有文忠!
他们两个把你妈骗到镇上去,说是去问问录取的情况!
结果……结果就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