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猪叫声,我跟这朵盛世白莲花什么时候成了最好的朋友了?
我怎么不知道?
苏曼薇适时地从陈文忠怀里抬起头,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,声音又软又糯,还带着哭腔,柔弱地挡在陈文忠身前:“文忠哥,你别这么说小荷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你别为了我凶她,女孩子脸皮薄,会难过的……”看看!
看看这演技!
考什么大学,不去演戏都屈才了!
陈文忠看着苏曼薇这副“善良懂事”的样子,眼神里的疼惜和爱意简直要溢出来了,他转过头,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就充满了嫌弃和鄙夷:“她?
她算什么女孩子?
你看她那样子,又黑又土!
整天穿个工装裤,跟个男人婆似的,连条裙子都没有!
哪像我们薇薇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拿眼睛瞟苏曼薇那身粉嫩的碎花裙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方便下地干活的蓝色工装裤,又抬头看了看苏曼薇那在乡下泥地里格格不入的裙子,心里冷笑连连,在这种土里刨食的地方,穿裙子?
是嫌自己不够碍事,还是等着摔跤出洋相?
看着眼前这对旁若无人、深情款款的渣男绿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