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橱柜,早上还剩下两个鸡蛋,篮子里有几根蔫蔫的青菜,我又从瓦罐里摸出那块腌了快半个月的咸肉,肥瘦相间,闻着就香。
切下一小块,仔细地片成薄片,扔进烧热的铁锅里,肥肉的部分很快被煸出油,“滋啦”作响,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厨房。
等咸肉片变得焦黄卷曲,我把青菜倒进去,大火快炒几下,再打进两个鸡蛋,快速翻炒均匀。
没一会儿,一盘喷香诱人的咸肉炒蛋就出锅了。
我又淘米蒸了小半锅米饭,连同刚炒好的菜一起,小心地装进带提手的旧食盒里。
这个点,妈在地里干活肯定饿坏了。
“也不知道妈忙完了没。”
我拎着食盒,小跑着往自家地里赶。
可到了地头,却发现地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正疑惑着,不远处陈家的地里传来了陈母那尖酸刻薄的嗓门:“哎我说你个老婆子,眼睛放亮点!
锄草就锄草,别给我把秧苗踩坏了!
这可都是给我家文忠娶媳妇攒的家当!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顺着声音望过去,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只见我妈佝偻着腰,正顶着大太阳,在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