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厉声打断她,一把将她拉到我身边,然后猛地转头,怒视着陈母,声音冰冷,“陈姨,您是手断了还是脚瘸了?
自己家的地自己不知道干?
想让我妈帮忙也行,一天三十块钱工钱,还得管两顿饭!
少一分都不行!”
陈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下子从石头上跳了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就骂:“姜晓荷!
你个死丫头片子说什么疯话!
你掉钱眼里了是不是?
我们两家马上就要结亲家了,你跟我算工钱?
我家文忠眼看着就要发达了!
你现在不好好巴结着,小心他往后发达了,一脚把你踹了,娶别人!”
“是吗?”
我被她气笑了,嘴角的弧度带着浓浓的嘲讽,“发达了?
那敢情好啊!
陈姨,既然文忠都要发达了,那当初他去镇上拜师学木匠,从我家借走的那一千块钱学徒费,是不是也该还了?
都拖了两年了!
这点小钱,对你们这要发达的人家来说,不算什么吧?”
这一千块,是当初我爸还在世时,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