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被开了。”我淡淡应道。
司机尴尬的笑了笑,立马改口: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,没关系,工作了没还可以再找。”
我打开车窗,迎着风,缓缓闭上眼睛,声音缥缈得好似被风吹散。
“是啊,工作没了还能再找。”
可是人不见了,就再也找不到了。
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楼下,付过车费,我搬着纸箱,慢慢朝楼梯方向走。
老旧的居民楼没有电梯,楼道里也灯光昏暗,狭窄潮湿。
路过的墙面用红色油漆写着一个又一个“杀人犯”、“血债血偿”、“婊子”的血红大字。
就连我家的门,都会被别人写上一句:“叶允溪,你跟你妈都是婊子。”
我目视前方,头也不回地走着。
一步一步。
对于那些难听辱骂的字和话,我选择视而不见。
不是没想过搬家,只是怕搬了家阿江就找不到我了。
我心里一直觉得,阿江他总有一天是会回来找我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