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“嘤嘤”两声,表示安慰。
我终于忍不住,抱住它的脖子,崩溃出声。
“灰灰,你说为什么人活着这么难呢?”
继父死前,我要时刻警惕着被他侵犯。
继父死后,我又要被他那些亲戚闹得身心疲惫,没有办法好好生活。
住的地方被泼满油漆,写上难听的话。
工作的地方又因为那些亲戚纠缠不休不停更换。
同事也是害怕地问我:“溪溪,你继父真是你害死的吗?”
我不敢承认。
毕竟那个男人强奸未遂,阿江是为了保护我才失手杀掉他的。
别人不在乎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,他们只在乎我到底是不是被强奸了。
因为强奸未遂在他们眼中,其实跟强奸没什么区别,反正都代表着我被继父玷污了。
哭了一阵后,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又出来给灰灰加了狗粮。
灰灰不肯吃,一直抬起头担忧地望着我。
我俯身摸了摸它的头,笑着说:“吃吧,我没事,哭过就好了。”
哭了一阵后,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又出来给灰灰加了狗粮。
灰灰不肯吃,一直抬起头担忧地望着我。
我俯身摸了摸它的头,笑着说:“吃吧,我没事,哭过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