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给他戴上镣铐,他也非常安静地配合。
临走前,阿江回过头,眷恋又不舍地望着我,苦笑着说:“溪溪,你一定要好好的,别等我。”
可我怎么能忘恩负义地抛下他去独自生活呢?
我偏不听他的。
法官给阿江判了十年,那我就等他十年。
不过我万万没想到,十年到了,我没等到他出狱的消息,而是等来了他的死讯。
4
养的阿拉斯加听到开门声,摇着尾巴跑到脚边来蹭我。
“汪汪。”
我把纸箱放到桌上,蹲下身,紧抱住它,将脸埋进它的毛发里。
沉吟良久,我才瓮声瓮气道:“灰灰,我又被开除了。”
因为继父的原因,每次我找到新工作,继父的那些亲戚就会跑到我工作的地方大吵大闹,把我的工作搅黄,所以我只好不停换地方工作。
这次好不容易找到家位于郊区的度假酒店,那些亲戚嫌远没来找麻烦,我干了一年,结果还是被开除了。
灰灰听后,耳朵瞬间耷拉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