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铁和公交车上给孕妇让座还正常,可高铁上大家都是花几百块买的票,而且春节的票本就难抢,谁会愿意?
我立马拒绝:“不可能,我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见我不同意,谢旬更烦躁了:“快当妈的人了还这么爱面子,那你就站着吧。”
我指着宋云:“凭什么?票是我抢的?怎么不让她站着?”
宋云委屈的看了谢旬一眼,躲在他的身后。
谢旬立马将宋云护在身后:“行了林宛,别闹了。这票确实是你抢的,可钱是我出的,我想把这张票给谁就给谁。”
我顿住,这车票钱确实谢旬出的,因为我没钱。
自从嫁给他后,我就在他的劝说下放弃了自己的事业,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,专心照顾他一人。
见我沉默,谢旬叹了口气,他嗓音放软:“宋云是舞蹈生,站久了对双腿不好。她好不容易才考上了北舞,你也不忍心她的腿出了差错吧?”
我死死攥着行李箱,眼圈通红:“你心疼她那你怎么不和她换?”
谢旬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他指着自己的腿:“你明知道我的腿受伤了还怎么换?”
我看着谢旬缠着绷带的腿,那是他为了替宋云赶跑欺负她的小混混和他们打了一架。
但双拳难敌四手,最后他被棒球棍打伤了腿,我挺着大肚子在医院忙前忙后照顾了他整整一个月。
宋云咬着唇一脸快急哭的表情:“谢哥,你别和姐姐吵架了!都怪我太笨了没抢到卧铺,我自己去外面站着就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