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舟听到威远大将军的字眼时,身子一僵,捂着江云舒耳朵的手慢慢的松开。
江云舒笑着道:“想不到吧,里面这位也是你的心上人呢。
她原名许月盈,因为谋害威远大将军被判没入教坊司,改了名字叫芳草。
芳草姑娘自打来了教坊司,没过多久就成了这里的头牌,只因人人都知道堂堂威远大将军是死在了她的身上。
是以很多恩客都是慕名而来,就只为尝一尝大将军的女人是什么滋味。
陆大将军不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心吗?这个勾走你魂魄的女人就在隔壁,你去问一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陆晏舟以为那个女人早就已经死了,没想到她竟然在教坊司,虽然他很想质问那个女人过去都发生了什么,可他又害怕!
他低着头,握着江云舒的胳膊道:“蛮蛮,我们走吧。”
“为什么要走?”
江云舒甩开他的手道:“你知道吗,这两年我时常来这里,点上一壶茶静静的听着芳草接待客人。
对了,有时候我还会带着你的灵牌位一起来听。
我一直在想我那亡夫如果在天有灵的话,看到他心尖尖上的女人变成这副模样不知道会不会心疼啊?”
陆晏舟听着她的话,心尖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楚,他从身后抱住江云舒道:“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。
我心疼的人只有你,蛮蛮都是我不好,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