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衡竟然在手洗温楚浔被例假弄脏的校服裙子。
“哟,顾衡你什么时候成了温楚浔的老妈子了?”
周玥忍不住开口调侃他。
顾衡没有搭理,把肥皂放进肥皂盒里,将温楚浔的校服裙子漂洗干净他脸上甚至还带着陶醉的笑容,可想而知为温楚浔洗洗涮涮对他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。
顾衡是个有洁癖的人,与我在一起的时候,每个月我来例假的那几天,他总会和我分房睡,他说他最受不了血腥味,更别说会给我手洗衣物了。
他曾说过,艺术家的手,不是用来做这些粗活的。
真是可笑。
温楚浔笑着跑来找他,她已经换上了顾衡特地去给她买的裤子。
见她手里拿着一瓶冰可乐,顾衡心疼地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听话,不是跟你说了生理期不能喝冰的吗?
容易肚子疼。”
原来他不是不知道女生来例假的时候是脆弱的,他不是不知道如何照顾女生,而是不想照顾我而异。
想起上辈子卑微的我眼睛瞬间就湿1润了,我慌乱地别过头去,快速擦掉即将掉出来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