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后会赚很多钱,你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。”
我知道,顾衡不是个孝顺人,他读大学的时候,他妈攒了好几个月的钱,偷偷到A市来看他。
可顾衡嫌弃他妈穿的破烂,愣是让他妈妈在外面等了一天最后还是打电话叫我过去把她支走。
我记得非常清楚,当时清姨的脊椎问题已经很严重了,走起路来十分吃力,她佝偻着背,坐在顾衡宿舍楼下的花坛里。
看到我来,清姨似乎猜到了顾衡不会见她,苦笑着让我陪她去找间旅馆住宿,80块钱一晚的旅馆她不舍得住,最后住的20块钱一晚的青年旅社。
清姨的布包鼓鼓囊囊地,装满了顾衡爱吃的零嘴,她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,把它们从老家带到A市,只是为了见一见心中牵挂许久的儿子。
后来她托我把那些零嘴交给顾衡,独自一人坐上了回程的绿皮火车。
清姨的前半生都在为了家庭,为了顾衡操劳。
后来顾衡是赚钱了,可他也没有尽过做儿子的职责。
我和他结婚后,他连保姆都辞退了,让我照顾清姨,算是替他尽孝。
真是可笑,他为了别的女人自杀,死前还立下遗嘱把钱都给了温楚浔,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他内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