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照里,她挽着一个年龄大到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的胳膊,笑靥如花。
她结婚当天,恰好是我和顾衡的结婚纪念日,我攥着医院的化验单,准备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向他宣布我怀孕的喜讯。
可我等来的,确实顾衡的死讯。
他跳楼自杀了,临死前他烧了那副让他功成名就的《她》。
他微博的最后一条动态是:永失所爱,人间不值得。
一切来的是那么突然,令我措手不及。
各种舆论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,有人扒出每次我陪着顾衡参加活动的照片和视频。
他总是抿着嘴唇,面无笑容。
有人说,是我把顾衡当做挣钱的机器,逼着他不停地开画展,给了他太多压力。
可顾衡地律师却宣读了他死前立下的遗嘱:“我死后,我所有的画作也财产都留给楚浔,你一直是我的灵感缪斯,没有你我创作不出那么多作品,许暖是个女强人,不需要我1操心。
这些钱留给你,若是将来你的丈夫对你不好,这些钱便是你离开他,开始新生活的底气。
原谅我一直没有勇气向你表白,直到看到你的婚讯,我犹如天地崩塌,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信念,原谅我的懦弱,如果有来世,我们再相遇,我一定不会傻到错过你。”
说是遗嘱,更像是告白信,洋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