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不敢停下休息,一直朝前跑着。
我要找到明朗,让明朗去救她。
一瘸一拐地跑了上百公里,我终于找到明朗,赶在那女人动手之前抵达。
不顾腿上的伤势,我拼了命地跑上前,一跃而起。
冰冷的刀刃刺穿血肉,扎进我的气管。
我倒在地上,“嗬嗬”地喘着粗气。
还好溪溪没事,我终于再一次护住了她。
她吓坏了,哭着抱住我,泪水不受控制地自眼角滑落,浸湿了我的毛发。
抱住我的手此刻也在不停发抖。
她哽咽着说:“灰灰,你等等,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,我还没给你买二十块一斤的狗粮呢,你可一定要撑住。”
我不舍地望着她,想将她的脸深深刻进脑海。
我想说:“溪溪,其实我不用吃二十块一斤的狗粮,吃烤鸡就行。”
“还有,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保护你了,你以后可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可惜我说不出话,只能呻吟两声,在她怀里慢慢失去呼吸。
溪溪对不起,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