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五个人花5000,大嫂和安安两个人花一万,真是会算计。”
傅晓洁也抹起眼泪来:“谁叫我们男人死了,孤儿寡母的,被欺负了也没办法。大哥大嫂能收留我们给我们一口吃的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”
林海松原本缓和的神色又一次收紧。
他从来都把自己当成一家之主,觉得照顾兄弟的遗孀和孩子是他的责任。
熊巧巧和傅晓洁的柔弱依赖更让他虚荣心爆棚。
如今听到兄弟的孩子吃糠咽菜,自己的老婆却穿金戴银,他自觉面子受损。
我就像是没听懂她们的阴阳怪气,反手从蛇皮口袋里掏出几双新鞋子。
“还真是巧,这里来A市,我特意给两个孩子都买了新衣服新鞋子呢。”
我满面笑容地将鞋子递给壮壮:“壮壮,喜欢吗?”
看着递到面前的鞋子,壮壮立马一脸嫌弃地扔到地上:“我才不穿杂牌,我只穿名牌鞋。”
见没人答应,他直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:
“我不管我不管!妈,你不是说大伯家只有一个赔钱货,以后所有钱都是我的,我想吃什么吃什么,想穿什么穿什么吗?我才不穿这些破烂,我要名牌球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