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极,每次睡觉前,都会拿桌子把门抵住,枕头下都要藏一把剪刀。
要不然,就是等到深夜继父睡着后,才悄悄从窗户爬进房间里休息。
还好我家在二楼,没多高,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。
像是被我的情绪所感染,傻子也颓丧地低下头。
“我也没有家,他们都骂我是没出息的野种,叫我滚。”
我闻言,立马抬起头看他。
试探着伸出手,拍了拍他的肩,我叹息说道:“想不到我俩竟是同病相怜。”
傻子眼睛一亮,拼命地点了点头,当即把要饭的碗举到我面前。
“你别怕,你看我有很多钱,我可以养你。”
我垂眸瞧了眼他碗里零零散散的几张零钱,眼眶有些泛酸。
转过身背对着他,我抱起手臂,没好气道:“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,这点钱,你连自己都养不活。”
傻子干笑两声,不好意思地把碗放了回去。
他扁了扁嘴,盯着破破烂烂的碗,垂头丧气道:“对不起,是我没用。”
随后他又起身走到我面前,笑得傻里傻气:“我叫阿江,你叫什么名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