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钥匙打开门,破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响声。
难听,刺耳,让人窒息。
一进门,屋子里迎面就扑来一阵阴风,裹挟着血腥气。
十年了,仿佛还没散干净。
那个男人就死在这间房子里,脸上鲜血淋漓,浑浊的眼睛不甘地怒视着我。
“叶允溪,你妈是婊子,你也是个小婊子,不给我睡,给这个傻子睡,你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回应他的,是阿江拿着烟灰缸,一下又一下砸在他头上。
力气之大,次次见血。
等男人彻底断气,一摊烂肉似的倒在血泊中时,我才反应过来,连忙把阿江拉开。
夺过他手里的烟灰缸,我声音颤抖着对他说:“阿江,你听我说,你先去卫生间把身上的血洗干净,然后悄悄跑下楼,别说你来过这里,听见没有?”
阿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又把烟灰缸给抢了回去,紧握在手里。
他紧绷着下颚,这一刻好像突然就不傻了。
他说:“溪溪,人是我杀的,跟你没关系,以后摆脱了他,你就可以过上新生活。”
不论我怎么打怎么骂,阿江就是不离开。
他固执地待在原地,等着警察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