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肆信以为真,接过那毒药就往嘴里送。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冲过去,把药抢走,冷冷嘲讽:
“就算打通经脉又能如何?这等好药师傅不如给我,给他纯粹是浪费!”
师傅第一次在我面前沉下脸,最后无奈的叹气,拂袖而去。
沈听肆,也因为这件事恨上了我。
后来我亲手锻了一柄配剑送他,认真规劝:
“我知道你喜欢习武,还是出谷去吧,学医不适合你。”
他面上轻轻一笑,眼底却风雪涌动:
“究竟是不适合我,还是你从心里就从未看得起我?”
他没接那剑,转身而去。
后来师傅去世,药王谷解散,只留我们二人相依为命。
我以为他已经忘了这件事,谁知,他一直记在心里。
恨了我这么久。
03.
第二日,沈听肆回来了。
他踩着晨曦进门,身上还带着凉意。
我睁开眼,看见他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纸,展开,上面写着的休书二字映入眼帘。
我皱眉起身,蒙汗药的后劲让我全身无力,勉强撑着身体问他:
“这是何意,成亲第一日你便要休妻?”
沈听肆面无表情,“我已经将灵药献给公主,她身患顽疾,待钦天监算好日子服下灵药便能痊愈。”
“皇上已经封我为驸马,择日迎娶公主。”
“秦朝朝,收下休书,从此你我两清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我的脑中一片空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