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
前世,我曾用尽手段要挟司瑾年娶我,他虽然心中不情愿,但最终还是信守承诺,在我的二十岁生日那天与我领了证。
不久之后,我便怀上了孩子,而司瑾年与我新婚不久就去了部队,留下我一人面对空荡荡的新房。
从此我们天各一方。
司瑾年在外头的事业蒸蒸日上,而我则被遗忘在了那个小小的乡下。
他的脚步越走越远,无论他走到哪里,总有那个下乡的知青谢晚凝如影随形。
司瑾年为了她,不惜动用自己辛苦挣来的军功,只为给谢晚凝在部队安排一个文职工作。
可是司瑾年却始终不肯让我随军,陪伴在他身边。
每当我提出这个请求,他总是以我没文化,会被人看不起为理由拒绝。
我就这样被束缚在那个小小的乡村,日复一日地侍奉着年迈的公婆,照顾着我们的儿子司云南。
我看着儿子从咿呀学语,到渐渐长大,从黏着我的小不点,到对我越来越疏远,甚至开始嫌弃我的存在。
后来我的儿子考上大学,我却在办完升学宴之后才得知。
更讽刺的是,这个消息我还是从一个老友那里听说的。
她递给我当时的照片,我的儿子站在司瑾年和谢晚凝中间,他们三人的笑容灿烂,仿佛他们才是幸福的一家三口。
我呆呆看着照片上三人充满幸福的身影,仔细回想了我这几十年来干了什么。
一日三餐,孝顺公婆,养育孩子......
我一直都是为这个家而活,是妻子,是儿媳,是妈妈。
但是从来不是我自己。
再后来,我儿子曾不止一次劝过我让我离婚。
他的话语中满是对我的不理解和对司瑾年的同情。
他说,“妈,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爸,让他和谢姨在一起呢。”
“大家都看得出来我爸和谢姨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你跟我爸一点也不般配。”
可是我能怎么办?我不想离婚,我不想放过司瑾年,我不甘心啊!
在我为家庭的生机奔波,一天打三份工时,他正在陪谢晚凝出去玩。
在我没钱吃不起饭时,他在陪他的谢晚凝吃着法式大餐。
在我为儿子交不起学费焦头烂额时,他给他的白月光送大钻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