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这谢知青怎么天天来大队长家蹭饭啊?”
“这还用说,看上司瑾年了呗。”
“这司瑾年跟沈知意不是有娃娃亲吗?这俩人啥时候搞到一起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这个知青不要脸呗。”
听到村民们的话,谢晚凝哭着跑走了,司瑾年失望地看着我,眼神中满是责备。
“沈知意,你能不能天天不要无理取闹,就知道欺负晚凝。”
每次只要谢晚凝一哭,司瑾年就不由分说地认为是我的错。
他觉得谢晚凝读过书有教养,认为我是乡下村妇,蛮横不讲理。
去年夏天,我在小河边洗衣服,谢晚凝也凑到我面前。
谢晚凝故意将我的衣服打翻进河里。气愤之下,我也把她的洗衣棒扔进了河中。
可是她一哭,司瑾年却从未问过事情的真相,只是一味地指责我小气。
以前我还试图解释,现在我看见司瑾年只觉得厌烦。
我没有理会他的指责,转身回了我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