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钟,更是闹着要吃早餐。
这些我便也算了。
最难以接受的是,不管我做的有多好,她从未给过我好脸色。
前世,她更是刻意刁难我,让我去百里之外替她买东西。
而她做这一切,竟然是为了给季向鸿和邓小楠腾空间创造机会!
有哪家的婆婆会这样纵容儿子去出轨的!
想到这些,每次我的心依然绞痛。
季向鸿告诉我,季母中风后,至今昏迷。
恐怕,再也无法醒来。
他说,他现在只有一个人,问我能不能重新和我在一起。
平心而论,季向鸿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连长的位置,现在家里又没什么幺蛾子,确实是托付终生的不二人选。
可惜,我告诉他:
“我入党了。”
他惊讶地看了看我的胸前。
没想到我这个农村妇女有一天竟然也可以入党。
我没有错过他一闪而过的惊艳,又补充道:
“以及,领导提拔我去京市了。”
话音刚落,季向鸿亮着的眼睛突然变的灰暗。
他努力了两年才央求到一个调来西北的机会。
可他刚刚来,我就要走了。
军人调转不是寻常事,一生恐怕也就有两次机会,每次至少要等个十年八年。
他攥紧我的手,将我拉到他的怀里,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