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岁聿坐在诊室的后果就是,除了女病人看到她后面坐了大帅哥,问题都问多了不少,看完病,还赖着不肯走,绞尽脑汁问东问西。
护士小姑娘们也轮流进来串门,一会送盒药水,一会送两枝棉签,总之,每个人都能找到点借口。
偏偏有些人被当猴看也没点自觉性,只微阖着眼靠坐在那儿,任人打量。
等看完一个病人之后,徐漪沅无可奈何地推了推他,“你还是去我办公室那边吧,你在这儿,我都没法好好看病,进进出出的人,都给我晃晕了。”
贺岁聿顺着她的力道起身,他坐了八九小时的飞机,也确实是累了,“行,但有个条件。”
他微微俯下身,意图是什么很明显。
徐漪沅不太情愿,还在办公室呢,亲来亲去的,像什么话?
贺岁聿弯着腰不动,那张桀骜的脸此刻像是被驯服的狼狗,眼巴巴等着主人青睐。
徐漪沅左右看看,像做贼似的,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下。
贺岁聿轻笑,没有再要求她亲另一边,对她,只能温水煮青蛙,逼得太急,她就会退到她认为的安全区里不肯出来,见好就收的道理他还是懂的。
看着贺岁聿走出诊室,徐漪沅才按了下一个号。
贺岁聿熟门熟路的来到馆长办公室,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:“帮我再查查当年我爸和徐伯谦那起车祸,重点查查那个司机,按时间算,那个司机早两年就出狱了。”
以他对徐漪沅的了解,她不会无缘无故问那个问题。
下午五点,徐漪沅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去了办公室喊贺岁聿起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