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长办公室后面有休息室,长手长脚的贺岁聿睡在一米五宽的床上,徐漪沅第一次觉得诺大的床好像买小了。
她站在床边望着他闭紧双眼的脸,精致的五官和流畅的脸部线条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,让她再一次感叹造物主对他的偏心。
她刚俯下身子,准备喊他起床,男人突然从空调被里伸出一只手,勾着她的脖颈一用力,她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倒。
贺岁聿握着她的后颈,他虽闭着眼睛,却能精准地找到她的唇亲了上去。
刚才在她诊室就想这么做了。
双唇相抵时,他才惊觉到他是如此思念她,像亲不够,越亲越想亲,波涛汹涌的情绪翻滚着,怎么都克制不住。
一吻罢,他抱着她平息气息。
“什么时候醒了?”徐漪沅被他圈在怀里,轻喘了下。
“你刚进来我就醒了。”他警惕性向来高,有声音响动就会醒来。
“醒了就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,但并没有松开她的意思。
徐漪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“起开。”
他双臂收力,把她往怀里揉,像控诉似的在她耳边低语,“元元,你都不关心我。”
这几天,他想她想得心疼,心里想,那里也想,哪哪都想。
徐漪沅动作一顿,“我怎么不关心你了?看你那么累,不是让你来这里休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