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岁聿轻嗤:“看你还有心情唱歌,想必还能应付,继续。”
对方崩溃,哭丧着脸:“……要我命别用钝刀子。”
他一个纨绔子弟,为什么要在一群金融大佬面前找虐?
“谁让你哥不在,你是他弟,不得哥债弟偿?”
对方要哭了,“哥,help me!”
“出息。”贺岁聿到底发了善心,“再撑一会,我那台迈巴赫给你拿去开。”
双方眼前一亮,立马拍了拍胸口,“好喇哥,我觉得我还能和那些大佬再侃三小时。”
不是哥给得太多,实在是他最爱听人聊金融,那种听君一席话如听王八聊八卦的感觉不要太酸爽。
徐漪沅站在旁边听着有些不太对劲。
从宴会开始,这厮就拉着她上楼胡来,他哪有时间去谈什么几十亿的大生意?
直到听到他说没谈下来,突然就醒悟了。
这男人,简直骚得没边了,真想剖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全都是废料。
她目光幽幽地盯着前面的男人。
贺岁聿将手机一扔,勾起嘴角,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,“这么热切的小眼神看我,还想要?”
他哪只眼睛看到她想?
徐漪沅头扭向一侧,“谁想!”
“我想。”
贺岁聿的吻带着欲望又下来。
徐漪沅:“……”
好在他到底还记得正事,良久唇分,贺岁聿神色餍足地吻了吻她的眼角,“好了,去换衣服吧,记住,你欠我两次,记得还我。”
“……”
徐漪沅表情龟裂。
忍了又忍,忍无可忍。
“我什么时候又欠你两次?”
贺岁聿笑得嚣张得意:“刚才那次没做完,这次是你先勾//引我的。一共两次,童叟无欺。”
徐漪沅鸦羽般的眼睫轻轻颤了下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流氓!”
“嗯。”男人毫不犹豫承认。
“霸道!”
“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