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呢……” “我只是小姐院里最不起眼的洒扫杂役,这里人人都能欺辱我。”
母亲听了,心疼得也落下泪来: “你不是什么杂役,你才是国公府的金枝玉叶!
日后,我看谁敢欺辱你!”
看着母慈女孝的场景,我忍不住出声: “如果你不满意管事给你安排的活计,可以……” 可母亲的巴掌,下一刻就重重落在我的脸上: “住嘴!
谁允许你这贱奴这样和茹儿说话?”
“还以为自己是国公府的千金呢?”
我的脸立刻肿起,看着我长大的族老不忍道: “国夫人,您是如何断定,靖柔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呢?”
“我当然有铁证!
我的亲生女儿额角有一小块青紫的胎记。”
母亲掀开茹月的额发,一小块青紫的胎记,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