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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微俯下身,意图是什么很明显。
徐漪沅不太情愿,还在办公室呢,亲来亲去的,像什么话?
贺岁聿弯着腰不动,那张桀骜的脸此刻像是被驯服的狼狗,眼巴巴等着主人青睐。
徐漪沅左右看看,像做贼似的,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下。
贺岁聿轻笑,没有再要求她亲另一边,对她,只能温水煮青蛙,逼得太急,她就会退到她认为的安全区里不肯出来,见好就收的道理他还是懂的。
看着贺岁聿走出诊室,徐漪沅才按了下一个号。
贺岁聿熟门熟路的来到馆长办公室,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:“帮我再查查当年我爸和徐伯谦那起车祸,重点查查那个司机,按时间算,那个司机早两年就出狱了。”
以他对徐漪沅的了解,她不会无缘无故问那个问题。
下午五点,徐漪沅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去了办公室喊贺岁聿起床。
馆长办公室后面有休息室,长手长脚的贺岁聿睡在一米五宽的床上,徐漪沅第一次觉得诺大的床好像买小了。
她站在床边望着他闭紧双眼的脸,精致的五官和流畅的脸部线条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,让她再一次感叹造物主对他的偏心。
她刚俯下身子,准备喊他起床,男人突然从空调被里伸出一只手,勾着她的脖颈一用力,她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倒。
贺岁聿握着她的后颈,他虽闭着眼睛,却能精准地找到她的唇亲了上去。
刚才在她诊室就想这么做了。
双唇相抵时,他才惊觉到他是如此思念她,像亲不够,越亲越想亲,波涛汹涌的情绪翻滚着,怎么都克制不住。
一吻罢,他抱着她平息气息。
“什么时候醒了?”徐漪沅被他圈在怀里,轻喘了下。
“你刚进来我就醒了。”他警惕性向来高,有声音响动就会醒来。
“醒了就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,但并没有松开她的意思。
徐漪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“起开。”
他双臂收力,把她往怀里揉,像控诉似的在她耳边低语,“元元,你都不关心我。”
这几天,他想她想得心疼,心里想,那里也想,哪哪都想。
徐漪沅动作一顿,“我怎么不关心你了?看你那么累,不是让你来这里休息了?”
他声音落在她耳边,气息热热的,“不是这种关心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往下。
徐漪沅:“……”
她猛得甩开他的手,翻身下床,“起来,走了。”
贺岁聿没防备,被她一手肘撞到,他“哎哟哎哟”的捂着胸口装模作样喊痛,“元元,你要谋杀亲夫啊。”
他像孩童一样伸出两只手求抱抱,委屈巴巴说:“受伤了,起不来。”
徐漪沅眉心跳了跳,顿在那儿没动作。
“元元~”贺岁聿继续撒娇卖萌。
徐漪沅身子抖了抖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“就你娇气,以后你干脆改名叫贺娇娇得了。”
贺岁聿抛了个媚眼:“元元喜欢的话,也未尝不可。”
徐漪沅一辈子的无语都没今天多,她认命地伸手过去。
贺岁聿抓着她的手,强硬地将十只手指塞进她的指缝里,两人十指紧扣,然后用力一扯,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。
徐漪沅:“……”
“元元自投怀抱啊?”
徐漪沅额头的青筋直跳,下一瞬,男人腰身一挺,轻轻巧巧的抱着她坐了起来,知道有正事要做,他也没有闹她,只狠狠地亲了她一口才不情不愿放开。
等两人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,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。
《撞入霸总怀,我狠狠拿捏了他的心徐漪沅贺岁聿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他微微俯下身,意图是什么很明显。
徐漪沅不太情愿,还在办公室呢,亲来亲去的,像什么话?
贺岁聿弯着腰不动,那张桀骜的脸此刻像是被驯服的狼狗,眼巴巴等着主人青睐。
徐漪沅左右看看,像做贼似的,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下。
贺岁聿轻笑,没有再要求她亲另一边,对她,只能温水煮青蛙,逼得太急,她就会退到她认为的安全区里不肯出来,见好就收的道理他还是懂的。
看着贺岁聿走出诊室,徐漪沅才按了下一个号。
贺岁聿熟门熟路的来到馆长办公室,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:“帮我再查查当年我爸和徐伯谦那起车祸,重点查查那个司机,按时间算,那个司机早两年就出狱了。”
以他对徐漪沅的了解,她不会无缘无故问那个问题。
下午五点,徐漪沅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去了办公室喊贺岁聿起床。
馆长办公室后面有休息室,长手长脚的贺岁聿睡在一米五宽的床上,徐漪沅第一次觉得诺大的床好像买小了。
她站在床边望着他闭紧双眼的脸,精致的五官和流畅的脸部线条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,让她再一次感叹造物主对他的偏心。
她刚俯下身子,准备喊他起床,男人突然从空调被里伸出一只手,勾着她的脖颈一用力,她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倒。
贺岁聿握着她的后颈,他虽闭着眼睛,却能精准地找到她的唇亲了上去。
刚才在她诊室就想这么做了。
双唇相抵时,他才惊觉到他是如此思念她,像亲不够,越亲越想亲,波涛汹涌的情绪翻滚着,怎么都克制不住。
一吻罢,他抱着她平息气息。
“什么时候醒了?”徐漪沅被他圈在怀里,轻喘了下。
“你刚进来我就醒了。”他警惕性向来高,有声音响动就会醒来。
“醒了就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,但并没有松开她的意思。
徐漪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“起开。”
他双臂收力,把她往怀里揉,像控诉似的在她耳边低语,“元元,你都不关心我。”
这几天,他想她想得心疼,心里想,那里也想,哪哪都想。
徐漪沅动作一顿,“我怎么不关心你了?看你那么累,不是让你来这里休息了?”
他声音落在她耳边,气息热热的,“不是这种关心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往下。
徐漪沅:“……”
她猛得甩开他的手,翻身下床,“起来,走了。”
贺岁聿没防备,被她一手肘撞到,他“哎哟哎哟”的捂着胸口装模作样喊痛,“元元,你要谋杀亲夫啊。”
他像孩童一样伸出两只手求抱抱,委屈巴巴说:“受伤了,起不来。”
徐漪沅眉心跳了跳,顿在那儿没动作。
“元元~”贺岁聿继续撒娇卖萌。
徐漪沅身子抖了抖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“就你娇气,以后你干脆改名叫贺娇娇得了。”
贺岁聿抛了个媚眼:“元元喜欢的话,也未尝不可。”
徐漪沅一辈子的无语都没今天多,她认命地伸手过去。
贺岁聿抓着她的手,强硬地将十只手指塞进她的指缝里,两人十指紧扣,然后用力一扯,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。
徐漪沅:“……”
“元元自投怀抱啊?”
徐漪沅额头的青筋直跳,下一瞬,男人腰身一挺,轻轻巧巧的抱着她坐了起来,知道有正事要做,他也没有闹她,只狠狠地亲了她一口才不情不愿放开。
等两人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,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。
贺岁聿眉眼带着幽芒,眸子如鹰隼擢取着她。
下一秒,他突然伸手平稳地托住她手中的托盘,另一只手揽着她的细腰,将她拖入房中。
徐漪沅还未反应过来,人已经进了来,身后的门“砰”一声自动关上。
她担心打翻手中的汤盅,只得跟着他进屋。
弯腰放下一盅汤,徐漪沅端着另一盅汤水准备出去,旁边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压住她的。
徐漪沅抬眸,嗓音清脆:“我要回自己房间喝。”
“你要回哪个房间?这里不是你房间?”
男人从身后抱住她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后颈,跟她陈述事实:“一个月睡这儿的时间不说半个月,十天总有吧?”
徐漪沅一顿,“你胡说什么?唔——”
她挣扎着掰开他的手,小脸因用力而染上了粉红色,红唇殷红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。
贺岁聿勾住她的腰,把她翻了个身,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,低头亲了下去,把她的话连同呼吸一起吞进肚子。
雄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挟裹着她,炽热又热情的吻压在她的唇上。
徐漪沅站都站不稳,只得反手撑着桌面,咬紧牙关默默承受。
贺岁聿掐着她的细腰,一边吻,大掌不安分往下,眉眼间的有暗流在涌动、翻滚。
徐漪沅好容易喘了口气,音色依然清冷,却掩不住的带着情动:“贺岁聿!你别这样。”
贺岁聿一下一下地啄着她的唇,灼热的气息和她的交缠,嗓音哑沉: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什么?”
徐漪沅身子微微向后仰,长长微卷的眼睫扑闪了下,像是展翅的蝴蝶。
贺岁聿抬起手,温热的指腹拭掉她眼角生理性的眼泪,语气有股莫名的嫉意:“你和姓张的相谈甚欢,你对他是不是特别满意?你喜欢他?为什么不拒绝?”
徐漪沅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这表情和语气像是——
吃醋了。
这念头在她脑海一闪而过。
他们这种地下情人的关系,是只注重风月不问感情,吃醋什么的不合时宜。
“贺总管好自己吧。”她不冷不淡说。
他一下楼,好几个女人像是花蝴蝶似的扑向他,怎好意思说她?
贺岁聿凌厉的眉眼蓦然柔和下来,语速轻缓,“我可没理她们。”
他指腹贴着她的眼角上的美人痣轻轻摩挲,微阖眼敛,先是轻吻她的眼睛、鼻子、脸颊,最后才落到那两瓣柔软的红唇上。
这个吻很温柔。
徐漪沅有被细心呵护的感觉,但是,想到陆晴晚的话,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脸扭向一边。
“松开,我要回房间休息。”
贺岁聿强势地捧着她的脸看向自己,“别急,有的是时间给你休息,现在,我们先将之前未做完的事做完。”
“小学老师都教过,做事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“……”
徐漪沅还想说什么,男人的唇已经覆上来,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内心想拒绝,可压在心底的欲望在他有意的引导下节节攀升,她身子软成一滩水,慢慢闭上眼睛,和他一起沉入到欲色的深海里。
……
夜色渐深,月光如水。
用青花瓷汤盅盛的雪梨汤被遗忘在桌上,早已没有了热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卧室终于安静下来,旖旎靡糜的气味在室内弥漫,贺岁聿下床推开窗,让清新的空气吹拂进来。
徐漪沅闭着眼睛,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贺岁聿端了杯温水,扶着她的腰喂她喝了,用指腹抹掉她唇边的水迹。
自己则端起桌子上已经凉透的雪梨汤,仰着头三两口灌入口中。
喝完,还咂巴了下嘴巴,皱了皱眉头。
太甜!
但是,她这么辛苦从一楼端到三楼,不喝浪费。
放下汤盅,将人打横抱起进了浴室,帮她洗干净身子后,重新抱起放在床上,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,餍足的嗓音轻声哄道:“睡吧。”
徐漪沅累极,哼哼唧唧着翻了个身,一秒入睡。
贺岁聿等着她安稳睡了,才转身去浴室冲洗身子,出来时,已穿好衣服,他俯身吻了下床上的人儿,转身下楼。
过几分钟后,一辆阿斯顿.马丁跑车从停车库开出,一路呼啸着开出大路。
流光,一包厢内。
一个狼狈的男子跪趴在桌子前,领带歪斜在第二颗纽扣上,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吞咽声,在他的面前,是一溜儿的倒满酒的酒杯以及好些已经喝空的酒杯。
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。
他脸色发青,晶莹剔透的酒杯磕在牙关上发出脆响,颤着身子看向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男人,“周,周少,我喝不下了。”
男人手臂随意搭在沙发上面,脸上挂着懒散的笑容,抬抬下颌,“这才几杯啊?你今晚上不是挺威风的吗?”
男子冷汗顺着脊椎往上爬,酒液在胃里翻腾,他打了个响亮了酒嗝,差点呕吐出来,脸色憋得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半个小时前,周以牧打他电话,说要在流光请他喝酒,他以为自己突然就入了周少的青眼,欢天喜地地来了。
酒也确实喝了,但不是请他喝,那是往死里灌。
“周少,我,我,不知我哪儿得罪了您?请您明示,我,我向您道歉,饶了我吧!”
“我不是说得挺清楚了吗?你再回忆回忆。”
周以牧慢条斯理的端起手边的茶,轻轻品了一口,喉结滚了滚,咽了下去。
男子愣了愣了,今晚他什么都没做,就说了徐漪沅几句话。
不可能吧?
徐漪沅和周以牧什么关系?会为她出头?
距离近了,这才看清楚,眼前这名男子竟然是生日宴上辱骂徐漪沅的那个王姓男子。
周以牧看他恍然的模样,痞痞地笑着,“看样子你是想起来了,接下来就看聿哥的了。”
话落,外面响起皮鞋敲打地板的声音,有人带着一阵风推门进来。
“聿哥来了,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周以牧从沙发上站起身,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“你忙,我回去睡了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看着他走出去关上门,贺岁聿走到另一边坐下,无温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桌前的男子,眸底的阴翳一闪而过。
“你就是王亚男?”
被他带着冷厉的眼神一扫,王亚男身子莫名地抖了抖。
外面的人都传贺家大少爷脾气不好,桀骜不驯,做事更是雷厉风行,还手段狠绝,是个不能惹的存在。
他曾远远见过他几次,但总觉得言过其实,如今亲身经历,才发现有之过而无不及。
他那双湛黑的瞳盯着他时,他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,浑身都在冒冷汗。
“你骂我的家人。”
是陈述句,不是疑问句。
王亚男畏惧地缩了缩身子,颤着音,“我,我没骂您的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话未落,脸上便挨了一脚,脸着地的趴在地上,脸颊很快红肿起来,口中一片腥甜,他用舌头顶了顶,从嘴里吐一颗带血的牙齿。
他顾不上别的,跪在地上求饶,“贺爷饶命,贺爷饶命,您听我解释,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
小狗可怜巴巴。
“五天。”
“……”
小狗手指动了动。
“四天,不能再少了。”
小狗嘴角弧度微微翘起。
“不行?那还是一周吧。”
给脸不要脸。
徐漪沅丢下一句话,转身去开门。
“好。”身后有人一把将她抱住,傲娇的男人终开了矜贵的口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后,“就这么点耐心?连让人回话的时间都不给?我今天下午的飞机,出差四天,你好好休息几天,养精蓄锐,等我回来,咱们再大干一场。”
徐漪沅:“……”
看他的表情就知道,这个养精蓄锐不是什么好词。
-
博达总裁办公室。
贺岁聿坐在办公椅前,深眉冷目,注视着电脑屏幕,修长的指节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,陈特助敲门进来,“贺总,典海的王总来了。”
贺岁聿头都没抬,声音低沉,“不见。”
“是。”
陈特助没有二话,转身带上门出去了。
王总八点不到就到了博达的小会客室,踱着步,脸上带着焦躁,时不时看向门口。
他的秘书站在角落大气不敢喘一个,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昨天上午收到博达撤资的消息,王总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两年,因缘际会和博达攀上合作,虽然当时挤进来费了好大一番力气,但合作之后,利润相当可观,他对手下人耳提面命,只要不是关乎公司生死存亡,一切以博达的需求为先。
昨天晚上,他想了一宿,也没想出来,他们公司到底哪一个环节让博达不满意。
门外响起脚步声,王总动作敏捷地窜到门口,看到陈特助推门进来,殷勤地笑着:“陈特助,贺总怎么说?”
陈特助公事公办的语气,“王总,您回去吧,贺总今日没空。”
听到陈特助的话,王总肉眼可见的慌张,“陈特助,能不能帮帮忙,我们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?贺总是什么原因要和我们公司停止合作,还说准备撤资?这,这,简直要了我们老命啊。”
陈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王总,不是我不帮忙,这是公司领导们的决定,谁都无法干涉,我建议王总您再回去好好整顿一下公司,”他停顿了下,“或者是,家里。”
王总心里咯噔一下,“家,家里?陈特助能不能再给多点提示?”
陈特助摊摊手,“王总,该说的我都说了,至于王总怎么做就看您的了,我还有事,失陪。”
“哎,陈特助……”
王总追了几步,陈特助停住脚步,回头冷冷说道,“王总,如果我是您的话,就先回家去找找原因。”
王总心急火燎的赶回家,看到儿子王亚男鼻青脸肿的走进来,手掌还包扎着纱布,火气一下子上来了,这两天他忙着公司的事,都没和儿子见面。
“又去哪儿鬼混了?怎么搞成这个样子?”
王亚男不敢说实话,支支吾吾的,“不小心摔的。”
“摔的?”王总根本就不信,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摔的能摔成这样?是被人打的吧?你又惹了什么事?”
王亚男在徐漪沅面前态度蛮横,在自己老子面前却乖得像鹌鹑,连声否认,“没有,没有,我哪敢?”
王总看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就知道他没说实话,上前扯住他的耳朵,“我是你老子,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是想拉屎还是放屁,说!”
王亚男脸还肿着,被他爸一扯,痛得龇牙咧嘴的,“爸,爸,您轻点。”
王总加大手劲,“别嬉皮笑脸的,你到底惹了什么事?”
他猛地想到陈特助的话,后脊背冷汗直冒,手都颤了起来,“你,你是不是得罪了贺家?”
这人精力旺盛不说,还让她做各种羞耻的姿势,对这种事情,他可以说是毫无底线。
贺岁聿略有些遗憾,卖惨,“别人跑步都是成双成对的,就我孤家寡人。”
徐漪沅瞥了他一眼,拆穿他的谎言,“你在自家花园还能遇上别人?”
贺家的悦澜华庭占地三千平,有私人花园也有运动场地,没经主人同意,外人根本进不来,他能遇上的最多是园艺工或是佣人阿姨。
“怎么没有?我爸妈不是?”
贺岁聿回得理直气壮。
“……”
贺铭泽夫妇的确热衷运动,夫妇俩年过五十,身材保持得很好,都是多年运动的成果。
徐漪沅无言以对。
“想要成双成对?很简单,去找个女朋友陪你啊。”
贺岁聿一听这话就眉头皱起,“你不是我女朋友?”
“我不是。”
徐漪沅应得很快,连思考都没有。
话落,贺岁聿当场冷了脸。
他低头,发狠地吻着她,大手抚过她白皙修长的腿,一寸一寸地点燃她身上的敏感开关。
徐漪沅本就累,身子软绵绵的,却被拨撩的心痒难耐。
男人用嘴撕开四四方方的东西,准备攻城掠寨的时候,却突然停了下来,目光幽幽地盯着她。
徐漪沅睁开染上了情欲的眸子,不明所以,“怎么停下来了?”
贺岁聿双臂撑在她身体旁边,桀骜的双眸盯着她,启唇,“你是不是我女朋友?”
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,徐漪沅想和他撇清关系,毕竟那次是意外,谁都不想,可贺岁聿不知是怎么回事,像狼狗一样盯着她不放,还威胁她说不继续就公开。
“睡完就跑?谁教你的?”
徐漪沅被缠得没办法,只得和他约法三章:他俩只维持地下关系,不谈恋爱,不公开,不承诺;一方如果爱上别人,两人关系立即终止;一方要离开,另一方不能阻挠。
都说男人在床上才最好说话,女人也一样,往常贺岁聿提出什么不太过分的要求,徐漪沅半推半就的就答应他了。
但这一次,徐漪沅异常沉默,眼睫微阖,细长的睫毛掩住她眼里的神色。
良久,清冷的声音在房间响起:“贺岁聿,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?”
贺岁聿动作一僵,浑身像是被一盆冰水淋过,把他全身的燥热都浇熄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蓦地从她身上翻身下来坐在床边,漆黑的眸里布满阴鸷。
徐漪沅看他突然莫名其妙冷脸,情&潮渐渐褪去,伸手扯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。
阖上眼皮,语气极度冷淡,“既然没兴致那就早点睡吧。”
贺岁聿背对着她,打定主意,如果她不说几句软话,不哄哄他,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的。
谁回头谁是小狗。
他坐那儿等了半天,就等着她来哄他,结果就听到这么一句,然后……
就没然后了。
房间一片静谧,只有清浅的呼吸声,过了好一会,他悄咪咪的往后瞄了一眼。
只一眼,他就被气笑了。
床上的女孩闭着眼睛,灯光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印出一片阴影,她呼吸均匀,俨然已经睡熟过去。
吸气,呼气,最后,贺岁聿轻叹一声,转过身无奈地亲了下她的额头。
他真的是拿她没办法,他可以用强,也可以不顾她的意愿公开一切。
但!谁让他偏偏就喜欢她呢?
豪夺强取不是不行,但他更希望他们是两情相悦。
贺大少爷很快将自己哄好,翻身下床进了浴室去洗漱。
水郡湾是徐漪沅去年刚买的房子,她不经常住那边,有时工作太晚或出去玩时住一晚上,偶尔心情不好时也住一下。
贺岁聿对那个小房子非常不满意,才不到一百平,手脚都伸展不开,他说送她大房子,她又不肯要。
另一个重要原因是,那个房子只有她有钥匙和密码,她心情不好时就将他锁在外面,气得他经常想卑鄙地偷她钥匙出来配一条备用。
“我也要去。”贺岁聿额头抵着她的,轻声哄道:“别拒绝我,嗯?”
他总归要闹明白她为什么生气,两个人有问题不解决,问题越堆积越多,迟早有一天会爆雷。
他得将这个可能性扼杀在摇篮。
他嗓音带着恳求,徐漪沅对这样的他总是很难硬得下心肠,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跌进他编织的欲望里,和他牵扯越来越深。
她不说话,贺岁聿就默认她同意了。
他弯腰,手穿过她的臂弯,稍一用力,将女人打横抱起回到车上。
他们都喝了酒,代驾已在那儿等着,见人上了车,连忙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。
车子路上疾驰,很快就到了水郡湾车库。
代驾完成任务早走了,两人却还在车内磨蹭。
徐漪沅推了推扒着她不放的男人,“到了,下车,唔——”
话没说完,贺岁聿就趁她开口的时候,用唇堵住她的嘴。
他大掌握着她的腰肢,将她勾着贴向自己,唇齿相触,“先亲一会,我忍一路了。”
刚才代驾在,他没太过分,只抱着她放在自己大腿上。
徐漪沅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,没有人的时候就喜欢亲她,就这一天都不知道亲了多少次,嘴都要亲烂了。
贺岁聿绝不是什么温柔的人,但他的吻很温柔,双唇带着些许凉意,像吃冰激凌。
两人都喝了酒,但并没有什么酒气,两人都吃了蛋糕,辱齿还残留着香甜。
贺岁聿不喜欢吃甜食,此刻却觉得这甜度刚刚好,像小时候吃的棉花糖,香香甜甜又软绵,让人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。
这吻缠缠绵绵吻了许久,两人都沾染了对方的气息,呼吸交缠,车内的温度急剧飙升。
等徐漪沅回过神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了一半,裙子堆在腰间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看番茄小说的人都知道。
她撇开脸,嫣红的唇微启:“回家。”
贺岁聿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平息气息,没想着挑战她的底线,就是想逗逗她,“想在这里就将你办了。”
徐漪沅咬着下唇,“你敢!”
这里是住宅区,车来车往的,她可不想给人现场直播。
尽管她的声线还是清冷,但贺岁聿依然能听出她也情动了,他亲了下她的唇,在她耳边说:“不敢,我们回去做吧。”
帮她整理好衣服,推开车门,将西装盖在她腿上,一把将她抱在怀里,脚一踢关上车门往电梯口走去。
徐漪沅惊呼一声,双手攀住他的脖颈,“你让我自己走。”
贺岁聿游刃有余地将她往上抛了抛,嗓音带着邪恶的笑,“帮你省点力气,等会有你出力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
徐漪沅左右看了看,还好周围没有人,真是丢死人了。
她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,“你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说?口无遮拦!”
贺岁聿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,看着她发红的眼尾,眸子微暗,“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?等会别喊累啊。”
徐漪沅还想说什么,电梯到了一楼,有人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