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我妈她也就嘴上说说,她不能决定什么,不会影响到我们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下车吧。”
贺岁聿面容沉静,湛黑的眸紧紧擢着她,眼底是她看不清的复杂。
但很快,他便收敛了,仿佛刚才那一眼是她的错觉。
他身体微微上前,“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?”
徐漪沅没说话,也只静静看着他。
贺岁聿轻叹了口气,倾身过去,亲了亲她的唇角,“现在呢?知道忘记什么了吗?”
徐漪沅眼神闪了闪,嗓音清冽:“有人。”
贺岁聿将自己的脸递过去,“怕什么?贴了防偷窥膜。”
徐漪沅清澈无波的眸子看着他。
他们又不是谈恋爱,只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,在她看来,他们大概连地下情人都说不上,大概用床伴或P友形容更合适点。
用不着那么多仪式感吧!
徐漪沅清楚这个男人的执拗程度,不亲他是不会下车的,她无奈解开安全带,学着他的样子也亲了亲他的唇角。
正要退回来,男人捧着她的脸,炙热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。
徐漪沅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!
除了开始那一下,后面的吻很温柔,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,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,暧昧在车内弥漫。
亲完,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,贺岁聿指腹划过她红润饱满的唇,心情愉悦,“周以牧今天生日,晚上说要一起聚聚,下班我来接你,你的车放在医馆就好。”
“路上开车小心,晚上见。”
徐漪沅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贺岁聿回到公司第一时间把和王家有合作的生意或项目全部停了。
没道理跟着他吃肉喝汤,回过头来还掀他桌子的,要掀也是他掀。
这头,徐漪沅驱车来到岁元堂中医馆,下了车直奔科室。
岁元堂中医馆是徐漪沅用父亲留下来的钱开的,也算是继承了父亲的衣钵。
这几年中医兴盛,徐漪沅高薪聘请了几个老中医坐镇,慢慢也积累了一些口碑,在众多中医馆中打出了名堂。
徐漪沅如今也是医馆的坐诊医师,但因为她是医馆的管理人员兼医师,一周的班并不排满,而是只排了单数的班,其余时间也会在医馆,但多数是跟着几位老中医学习疑难杂症,或者是钻研古书留下来的病历。
在医学这一块,没有最精,只有不断钻研,才能让自己的医术更加精进。
她刚放下包包,打开电脑,助手小刘泡了杯咖啡敲门进来,“徐医生,您的咖啡。”
“谢谢。”
徐漪沅低着头擦着桌子,如葱白般细嫩的手看不到一丝毛孔,她垂着眼敛,长长的眼睫在脸上投下阴影,却在抬眸时,那双清澈的眼睛熠熠生辉。
尽管徐漪沅还戴着医用口罩,尽管小刘已经在医馆也待了两年,依然折服于她的颜值,忍不住叹道:“天哪,徐医生,你真的太好看了。”
徐漪沅莞尔一笑,眉眼弯成月亮,“你再怎么拍马屁,我也不会给你涨工资的。”
小刘笑眯眯的,“不要涨工资,我只要和美女医生贴贴。”
徐漪沅亲昵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,“小美女心善人美,看什么都觉得美。”
小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,“呜呜呜~徐医生说的话也好听。”
两人聊了几句,看时间差不多了,开始叫号看病。
忙碌了一上午,小刘拎着保温桶敲门进来,“徐医生,您家里阿姨给你送饭来了。”
徐漪沅正在整理上午看的病例,经她提醒才回过神来,“这么快就到中午了。”
“嗯,您先吃饭吧。”小刘羡漪沅地看着她桌子上的三菜一汤,“你家里人对你好好啊,无论刮风下雨,这午饭都没有中断过。”
徐漪沅点点头,她发现陆晴晚这人还挺矛盾的,一方面对她像防狼一样防着,早早就想让她嫁出去,但是在生活上,她又无微不至。
也因为此,对陆晴晚,她心里感动和内疚还有别的情感交织一处,很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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