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在角落瞪大了眼睛,因为她弹奏的正是我被送去"疗养院"前创作的、尚未发表的新曲。
随着琴声进入高潮,我浑身的毛发瞬间竖起。
我的脑海里闪现出在"疗养院"被注射药剂的片段,以及白大褂们念叨的"沈小姐吩咐要彻底摧毁她的语言能力"。
怒火冲昏了我的头脑,我低吼着爬向正在钢琴前沐浴掌声的沈墨瑶,指甲不受控制地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痕迹。
沈墨瑶看到我靠近,立刻停止演奏,尖叫着从钢琴凳上跳开:"救命啊!妹妹疯了!她要杀我!"
宾客们惊恐地后退,看到的是我如野兽般扑向"才华横溢"的姐姐,餐厅里一片混乱。
"大家别怕,念言只是有些情绪不稳定,她一直嫉妒墨瑶的音乐天赋。"秦彦琛强撑着体面,向众人解释道。
母亲将"受惊"的沈墨瑶护在怀中,狠狠地瞪着我说:"念言,你太过分了,墨瑶只是为你的康复演奏祝福曲!"
我拼命摇头,试图解释,却只能发出让宾客们更加恐惧的野兽般嚎叫,餐厅里的气氛顿时冰冷。
宴会散场后,秦彦琛将我拖进书房,冷笑道:"演技不错啊,装野兽吓唬宾客,你到底想干什么?"
他俯身盯着我的眼睛,威胁道:"你要是再这样装疯卖傻,我就捉几头真正的狼来,看你还敢不敢继续演戏!"
我茫然地看着他,喉咙里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,因为我根本没有在表演。
一周后,秦彦琛真的从动物园借来了两匹灰狼,被关在院子里的大笼子中,他拖着我来到笼前,冷冷地说:"现在继续装啊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