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亲爱的各位,感谢大家来参加念言的康复派对,她经过一年的心理治疗,终于回到我们身边了。"秦彦琛微笑着向宾客们举杯致辞。
我爬在地上四肢着地,用鼻子嗅探每位来宾的气味,老公紧张地向宾客解释我只是在"表演新歌的创意"。
当服务生端上血淋淋的牛排时,我不由自主地扑向餐盘,用牙齿撕咬着生肉,鲜血从我嘴角滴落。
秦彦琛强颜欢笑地告诉大家:"念言最近迷上了沉浸式表演,她为新专辑正在研究野性文化。"
我想开口,却只能发出低沉的嚎叫声,喉咙像被撕裂般疼痛。
每当我试图写字交流,手指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变形。
"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"秦彦琛揪着我的头发质问,眼中全是陌生的冷漠。
沈墨瑶假装关心地问:"爸爸,妹妹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?要不要再送回疗养院?"
"念言一向嫉妒墨瑶的才华,现在竟装疯卖傻来博取同情。"母亲失望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刺入我的心脏。
父亲冷冷地说:"既然你连话都不会说了,那以后墨瑶就正式继承你在公司的一切职位和资源。"
宴会进行到一半,秦彦琛突然宣布:"让我们有请墨瑶为大家献上一首钢琴曲,这是她为念言康复特意创作的曲子。"
沈墨瑶优雅地起身,微笑着向宾客鞠躬,然后坐到钢琴前开始演奏,引得满堂喝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