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瑶站在角落,神情冷漠地看着这一切,时不时对秦彦琛说:"再忍忍,这是为念言好,灵体出窍时看起来是很痛苦的。"
我的心跳开始变得微弱,呼吸也越来越困难,全身抽搐着,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。
道士突然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,声称需要在我胸口划出一道口子放出"邪血",才能彻底驱除恶灵。
刀尖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着寒光,触碰到我被汗水浸透的衣衫时,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。
秦彦琛终于看不下去了,一把抓住道士的手腕:"够了!就算是驱邪也不能弄死人!"
"如果现在停下,邪灵会报复,可能会伤害到所有人。"道士阴沉地说,眼神却飘向沈墨瑶,似乎在等待指示。
我在极度痛苦中挣扎,颈间的白玉吊坠—老公在结婚纪念日送的定情物突然断裂,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秦彦琛的目光落在那枚刻有"念琛一体"的碎玉上,神情突然恍惚,仿佛回到了从前,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和痛苦。
"够了!就算是驱邪也不能折磨她!"秦彦琛一把推开道士,"念言的命比什么都重要,我们另寻他法。"
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绑住我的绳索,捡起破碎的玉坠放入掌心,轻声道:"对不起,我不该让你经历这些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,你始终是我的妻子。"
当他的手触碰到我冰冷的皮肤时,我感到一丝温暖,虚弱地抬起眼,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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