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家境不错,爸妈在城里常给我寄来粮票肉票。
适宜我的生活几乎是在村子里过得不错的。
若不是时常要拿粮票肉票去接济贺松柏,恐怕还能再好上几分。
现在看来,我之前给他的那些粮票肉票恐怕都进了秦柔儿的肚子里。
实在是可惜了。
贺松柏也明白,我不可能去贪这一篮子鸡蛋。
可他还是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。
“赵兰香!我再警告你一次!柔儿说什么就是什么!我只会相信她说的话!”
脸颊上不断传来的刺痛感提醒着我,我被人打了一巴掌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。
我的脸算是丢了干净。
我不可置信的盯着贺松柏,没想到他竟然变成了这样的人。
偏听偏信哪还有读书时的半点风范?
我不想再和他们做更多的纠缠,只想拿回自己的玉佩。
秦柔儿却缓缓将玉佩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松柏哥,你把玉佩送给我之后,我一直都有好好收藏,放玉佩的地方,我只告诉了兰香姐一个人,今天这玉佩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消失,还出现在兰香姐的手里?我真是不敢想。”
秦柔儿脸上满是惶恐好像自己无意之间得到了什么重大的真相是。
周围吃瓜的邻居们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。
他们不知道这枚玉佩原本的主人是我也就算了。
可贺松柏,明明知道一切,却还是用宠溺的眼神看着秦柔儿。
“柔儿,你的意思是?赵兰香偷了你的玉佩?”
秦柔儿眼神犹豫着,似乎是害怕着什么不敢开口。
贺松柏却直接盖棺定论:“肯定是这样!玉佩又没有长角,怎么会无缘无故又跑到他的手里?蓉儿,你真是太善良了,就连他偷你的东西,你都舍不得举报?”
“既然如此,就让我来做那个坏人大义灭亲!”
大义灭亲?贺松柏究竟想干什么?
秦柔儿却假惺惺的拉着贺松柏:“松柏哥算了吧,兰香姐应该也不是故意的,他只是嫉妒我,能被松柏哥这么照顾,不如就把兰香姐交给公社的社长处置?”
公社是什么地方?
吃人不吐骨头。"
甚至现在都敢明目张胆的挑衅我。
看着我无动于衷,秦柔儿气的脸都白了。
“兰香姐,我到底是小你几岁,松柏哥,这么照顾,不如我认你做个姐姐吧?”
秦柔儿眼睛里明晃晃的都是算计。
他哪里是想要认我做姐姐?
分明是看上了贺松柏,想要和他关系更进一步罢了。
“我可没有喜欢勾引别人男人的妹妹!我的玉佩到底去哪儿了?”
秦柔儿看着我终于着急起来了,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弧度:“想知道?求我啊!”
秦柔儿声音压的很低,只有我和她听得见。
“做梦!”我毫不犹豫拍开他的手。
只不过是一个妄图上位的小三而已,我凭什么要求他?
即使这玉佩很重要,可奶奶在天有灵,也不会希望我失了傲骨。
秦柔儿却突然被人推了一把似的。
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还翻了几个滚。
我看着自己的手,我分明连一分都没有碰到他好吗?
贺松柏却着急的跑了过来,一把将地上的秦柔儿抱进自己的怀里,悉心安慰。
“赵兰香!你太过分了!柔儿,今天只是来关心你,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他就推人呢?要是…出事了怎么办?”
我心中狐疑,出什么事?
贺松柏却不敢对上我的目光,抱着秦柔儿匆匆走了。
秦柔儿窝在贺松柏怀里,还不忘记对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。
我看着变成一片狼藉的院子,到底还是觉得有些灰心的。
2
我看着压箱底的录取通知书,到底是取了出来一字一句的看。
接着又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,京师大学,离得很远呢,要多准备一些干粮。
将录取通知书和各类证件仔细修剪好后,我才安然躺在床上入睡。
再过一个月就到开学的时候,我原本早应该把这个喜讯和贺松柏分享。
可是他这些日子一直都围着秦柔儿打转,我有好几次想和他说都被打断。
直到现在,我怎么可能还去告诉他再节外生枝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