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我偶尔因紧张而龇牙低吼,他也只是微微皱眉,并不像之前那样恼怒或厌恶。
秦彦琛轻声在我耳边许诺:"别害怕,不管那个地方对你做了什么,我都会让你恢复健康。"
天亮时分,管家匆匆赶来,神色慌张地递给秦彦琛一个信封,眼神闪烁不定。
"先生,我从疗养院的一位工作人员那里获得了这个,据说这是关于夫人在疗养院期间的...特殊治疗记录。"
我蜷缩在角落,感到一阵不安,却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无法表达自己的恐惧。
秦彦琛面色阴沉地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闪存卡,上面潦草地写着"沈念言治疗记录"几个字。
他冷着脸将闪存卡插入电脑,屏幕上出现我在一个看似普通的疗养院房间里,与一名面部严重烧伤、行动诡异的男人发生亲密关系的画面。
视频经过精心剪辑,完全隐瞒了真相,反而呈现出我主动靠近那个恐怖的男人,甚至模仿各种动物姿态与他亲昵的扭曲片段。
秦彦琛的眼神从困惑变为震惊,最后变成极度厌恶:"原来你是沉迷于与那个怪物的变态关系,甚至主动学习动物行为来满足他扭曲的癖好!"
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眼中满是厌恶:"我送你去是为了治疗,你却在那里寻欢作乐,现在装疯卖傻是想获得我的同情吗?"
恐惧让我全身的狼毛倒竖,我的喉咙深处传出一声绝望的嚎叫,却无法告诉他那全是谎言。
秦彦琛厌恶地将我推开,转身大步走出房间,留下一句冰冷的话:"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沈念言了,我会让律师准备离婚文件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