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妈妈的银镯子给当了,得到最后的几百块钱,背起高烧不退的筱筱,拉着儿子飞扬,直奔火车站,买了最便宜两张硬座票。
八个小时的绿皮火车,人精神紧绷到极点。
筱筱高烧始终不退,痛得时而昏睡时而惊醒。
我心疼得不住低声安慰。
“坚持住,宝贝,见到爸爸就好了。”
清晨八点,火车终于到站。
我通过方雅琴朋友圈发的杜涛涛病房和医院的照片,手机导航找到位置,带着两个孩子挤上公交。
一小时后,来到病房。
听着里面传来方雅琴的声音。
“国津,我都说涛涛没事了,你偏要把涛涛送到医院来。迟早有天,这孩子要被你宠坏了。”
“孩子的事再小也是大事。你一个人带他不容易,我多关心是应该的。”这是杜国津的声音。
“爸爸,我要吃肯德基!我还要限量版的奥特曼!”
那一刻,我的血液凝固了。
杜涛涛叫杜国津爸爸?
我直接推开门,病房内温馨的气氛顿时消散。
只见方雅琴一身香奈儿套装,脚踩红底高跟鞋,挽着杜国津的手臂,一脸娇羞。
她旁边是她的儿子杜涛涛,虽然脸色略显苍白,但精神很好,身上穿着印着外国卡通人物的高级童装。这比他三年前从老家出去的时候,白胖了不少。
杜国津西装革履,发型一丝不苟,满脸微笑。
三个人果然真像一家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