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琬瑶,才多少钱,你就去偷!我看你在家里照顾孩子,就没个样子!”
我整个人都是懵的,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方雅琴哭泣着,随即进入我的房间。
“国津,你别打她。她也是穷的,看见好东西就想拿。”
“你想要,可以给我说呀,你要什么,我都会给你。”
杜国津生气的胡乱翻唯一的柜子,翻出一个红绒的的盒子,一打开,里面是一条名贵的项链。
方雅琴捂住嘴,惊呼:“国津,就是这条你送我的项链。难怪涛涛跟我说飞扬偷他的玩具,我还不信,现在看来呀......”
她话没说完,但却让杜国津的怒气更甚!
杜国津拿起一旁的水杯,朝着我砸。
“胡琬瑶,你真有脸呀!有你这样的妈,能教育什么样的孩子!当妈的是贼!孩子也是贼!”
我的额头被砸得直冒鲜血。
我是没想到,方雅琴连一天都不愿意多等,这样粗糙的栽赃手段,真是一个敢演,一个敢信。
而且,这么贵的项链是杜国津送的,可是他送给我什么?除了满身的伤,满肚子的苦,什么都没有。
两个孩子跪在杜国津的面前,哭着拦他,不让他再打我。
我捂住额头,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。
杜国津没有给我们分辨的机会,直接把我们推出门,连同我们的东西一起丢在门口,让我们滚蛋。
杜国津的暴力,像一桶冰水,彻底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和幻想。
为了赶我们走,他们真是卑鄙呀!
“妈妈,爸爸不要我们了,我们怎么办?”
两个孩子压住哭声,不安问我。
我抱着他们,安抚着:“放心,有妈妈在。”
我简单处理了额头的伤口,带着孩子在便宜的招待所住了几天,终于等到机会。